“你想是的話,那就是。”子衍給出了一個極其模糊的答案。
但是霍傾歌心裏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她側過頭,看著子衍那張如畫的側臉,開口說了兩個字:“謝謝。”
奇怪的是,子衍也隻回了一個字:“嗯。”
“半仙,那一次真的謝謝,可能是我太自負了,以為什麽都難不住自己,如果那一晚沒有你救我,可能我早就死了,這恩情,我記在心裏了,以後你若是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我霍傾歌一定義不容辭。”
“此話當真?”
“當然。”霍傾歌信誓旦旦的說道。
“很好,我剛剛沒吃飽,你在去給我做一碗珍珠翡翠白玉湯吧。”
霍傾歌:……
“怎麽?還不快去?你就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的,說完的話,一轉頭就不作數了?”子衍強忍著好笑問道。
“我這就去,你等著。”霍傾歌一咬牙,轉身去了廚房。
心想,這承諾果然不能輕易許啊,這麽快,那家夥就把自己當下人一樣使喚了。
望著霍傾歌的倩影,子衍總是忍不住嘴角流露一絲微笑。
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在高興什麽?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一個消息在京都城傳來,北冥新主北冥幽已經在清晨離開了將軍府,孤身一人騎馬回了北冥。
這個消息對霍傾歌來說真的是太好了,她終於可以不用不敢回去,躲出去了。
將軍府,梅花院
“小姐,您回來了?北冥新主已經走了?”海月急切的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霍傾歌。
“嗯,我都聽說了,那屠夫走了真是太好了,免得大家都對他提心吊膽。”
“對了,小姐,這是今早,奴婢在北冥幽房中找到的,應該是留給小姐您的。”說著,海月把一個紙條遞給了霍傾歌。
那白紙上麵,隻有一行字,字跡很是磅礴大氣,應該是出於北冥幽之手沒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