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五千塊錢,我媽之前看好的房子可以去租了,我們終於可以搬出這個又冷又狹小的小旅館了。
我們這邊冬天時候很冷,小旅館裏沒有暖氣,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我都要蓋兩床被子,但晚上還被凍醒過。房間裏麵也沒有衛生間,無論上廁所還是洗澡,都要去外麵的公共衛生間,我是個男的還好,我媽卻很不方便,她自己也不想花錢去外麵浴室裏洗澡,有時候甚至好幾天都不能洗澡。
一直以來,我媽都是我見過最愛幹淨的人,也不知道這麽多天她是怎麽熬過來的。
每次想到這些事情我心裏就發酸,而現在,我終於把這些事情解決了,就靠我自己。
有時候我心裏也想過,出去混不是一條正經的路,以後可能會遇到很多麻煩和危險,但為了支撐起我們這個家,危險和麻煩又算什麽?
就像我當初對劉大海揮出的刀子一樣,為了保護我們這個家,為了保護我媽,跟前世界做對我都無怨無悔。
房子的事情我媽早已經跟人在談了,不過因為錢不夠,一直低聲下氣的求人把房子給我們留著,現在終於可以不考慮這些了,我媽當天下午就去跟人交了錢,簽了租房合同,晚上回來我們一起收拾了東西,第二天就搬了過去。
搬過去之後,我媽很開心,不停的布置著我們僅有的一點家具什麽的。有時候我看新聞裏,都說現在的女孩子很物質,結
婚的時候一定要男方買房子什麽的,當時因為自己是個窮人,心裏也認同這個觀點,覺得女人物質。
但現在,看到我媽興致勃勃的布置著租來的房子,我心裏忽然一點也不覺得女孩子物質了,她們對家庭這個概念的重視,是男人所無法想象的,一個屬於自己的房子,對她們來說,就是真正的家,而租來的房子,怎麽可能給她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