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租的房子有暖氣,有衛生間,這天晚上我終於不用再蓋兩床沉重的被子了,我媽也終於可以好好的在家裏洗澡。
我心裏很滿足,這一切都是我努力換來的,跟這種滿足感相比,打架那些事根本不算什麽。
第二天我來到學校,剛坐下沒多久,張傑就過來叫我,叫我去廁所。
以往有事情的時候,他一般都會直接跟我說了,但今天他麵色很嚴肅,還叫我去廁所說事兒,我本能的就感覺到,肯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跟著他到了廁所,袁東也在那裏了,接過他遞給我的煙,我點上吸了一口,問張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傑吐了口煙,聲音有些沉重的說,是上次我們打的那個張俊,他堂弟。
我一驚,忙問道,“怎麽了?咱們把他打傷了?”
張傑搖了搖頭,苦笑著說,“怎麽可能,上回打架你也看到了,二中那個破學校,基本上整個學校都是混子,他們打架經驗那麽豐富,怎麽可能被咱們打傷?相反,估計咱們最近得受點傷了。”
“咱們受什麽傷?”袁東甕聲甕氣的問道。
我心裏已經模模糊糊明白張傑的意思了,果然,他馬上又繼續說道,“我有個朋友是二中的,昨天意外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張俊上次在咱們手裏吃了虧,最近已經在組織人手,準備過來找咱們麻煩了。”
我還沒說話,袁東不屑的嗤笑一聲,大聲說,“我還以為什麽事呢,他們要打架,咱們就陪他啊,咱們手底下這麽多人,怕個毛!”
張傑搖了搖頭,苦笑著說,“我家住的地方距離二中近,你們不了解二中的情況,但我知道,二中那些混混跟咱們不一樣,他們更像是咱們學校高中部那些人,上回打架你們也看到了,他們一個能打咱們兩三個,絕對不是誇張,而且他們膽子也大的多,上回是赤手空拳來的,這回可就不一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