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捅張斌時候的情形。雖然當時我腦袋很暈,手上用了多大氣力,我自己都不太清楚,但要說張斌一點事沒有,那絕不可能。
當時事出突然,張斌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那麽鋒利的匕首,就算我用出來的氣力不大,夏天的薄衣服和他的肚皮又能起到多少阻攔作用?
思來想去,我覺得肯定是張斌被送到醫院之後,生死不明,警察還沒能給這件事定性,或者是昨晚上在現場的那些小混混都跑了,再加上警察辦事效率低,這才導致現在還沒有警察出現。
我思索了一下,讓張傑打聽下張斌在哪家醫院,然後去醫院裏麵調查情況,有消息隨時通知我。
掛了電話之後沒多久,房門外麵忽然傳來的敲門的聲音。
許新新本來靠在**,安靜的看著手機,但敲門聲一響,她低呼一聲,手裏的手機一下就跌在**,她滿是驚恐的抬頭看著我。
我心裏也是驀然一緊,然後就聽到門口傳來一個聲音,“虎哥,是我。”
我鬆了口氣,是袁東的聲音,今天早上張傑說我這裏不能沒人照應,出門的時候就給袁東打了個電話,說了地址讓他過來。
過去打開門,袁東手裏提著給我們帶的午飯,進來之後,先轉頭看了看身後,然後把門關上之後,才帶著關切的問我,“虎哥,你頭上怎麽樣了?傷的嚴重不?”
我搖搖頭說沒事,心裏挺感動的。如果張斌真的死了,那我就是殺人犯,袁東和張傑現在的行為也能算是犯罪了,但他倆根本就沒說什麽,得到消息馬上就來了。
這倆兄弟沒白交。
袁東放下午飯,坐下來點上根煙,跟我解釋說這個小旅館太難找,他早上接到電話就出門了,跑了一上午才找過來,到地方之
後已經中午了,擔心我們沒法出來買飯,就在旁邊小餐館帶了午飯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