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心裏陡然一涼。
這件事且不說誰對誰錯,站在張斌的角度上,被我捅了一刀,他豈能善罷幹休?如果是他選擇不報警的話,那他即便不殺我,肯定也要把我弄的半死,起碼不會比他受的傷輕。
我坐在那裏,心裏驚駭莫名,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心裏對張斌以及我們學校的高中部的看法完全發生了改變。
以前我覺得他們無非是混的比較厲害的混混而已,而現在,這已經不是混混手段,簡直已經算得上黑社會了。
好一陣之後,我才吐了口氣,心思暫時收了起來,不管怎麽說,張斌不報警,對我來說都是一件好事。
我並沒有因為這個消息立刻就離開這個小旅館,一切都還是張傑的推算,萬一搞錯了,到時候可不會有我後悔的餘地。
袁東已經把我們晚飯也買回來了,心裏壓力去了一些,我也有吃飯的心思了。吃完飯,我給張傑打了個電話,問了下情況,他說的跟剛才許新新說的基本上一致,而現在他還在醫院裏,說是聯係到了一個朋友,是他手下那個小弟老鼠的表哥,也是高中部的,跟張斌的一個手下認識,他打算讓這個人到醫院裏打聽一下消息。
沒想到張傑還想出來了這樣的法子,我對他說,“行,能從張斌那裏得到直接消息自然是最好,不過不能讓他們知道是我們在背後打聽。”
張傑的聲音從聽筒裏傳過來,“這個當然,我沒跟那個人說你,隻是塞了點錢堵住了他的嘴,應該不會有事。那家夥跟老鼠很像,膽子小的很,拿了錢也沒多問,現在他正在過來的路上,再過一兩個小時,應該就有確切消息了。”
說了這麽一大通,張傑聲音也有些嘶啞,從昨天晚上到今天,我還睡了一覺,張傑卻一直在忙,算起來比我還要累上幾分。
我心裏有些過意不去,對著話筒說道,“傑哥,這件事多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