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奇怪的問張傑,“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主意?”
張傑點點頭,笑著說,“之前我跟季輝見過麵,一起聊過,心裏生出要聯手他這個想法的時候,就想過該怎麽對付他了。方法很簡單,就是一個字,錢。”
“錢?”我皺了下眉頭,又問張傑,“這個季輝喜歡錢?”
張傑擺了擺手,繼續笑著說,“不是給季輝錢,是用錢買季輝手下的忠心。”
這下我稍微有點眉目了,不過心裏還是覺得有點不太牢靠,又問道,“隻靠錢的話,能讓他們老老實實為我們所用一段時間,但時間長了,恐怕也不行吧?”
張傑搖著頭說,“不會的,二中這個地方跟明德不一樣,明德的人都有錢,再加上混的人少,小混混們很容易就能弄到錢,但二中卻不是這樣,二中的學生普遍家庭條件就不好,再加上學生裏麵一多半都是混混,要錢的對象也少,這就導致二中的小混混們很窮,即便是季輝這樣的一個年紀老大,平時也弄不來什麽錢,手下的人跟他玩在一起,一般是因為有交情,另一半是因為在這種混混學校裏麵,必須得找到個組織,自己才能最大可能的不收別人欺負。”
說完之後,張傑又繼續說道,“所以,二中的學生大多數都沒見過什麽錢,都說混混們講的是義氣,其實如今這個世道,誰還能不喜歡錢,這點我最清楚不過,所以,我想的法子就是發錢,給季輝的手下發錢,按月來,一個月二百塊錢,嚐到了甜頭,他的人自然就變成咱們虎幫的人了,到時候即便季輝想做點什麽事情,那些人也不會跟現在一樣,完全聽他的了。”
“一個月二百?”我皺了皺眉頭,又問張傑說,“一個月二百會不會太少了,這樣平均下來一天十塊
錢都不到。”
張傑擺擺手說,“已經不少了,平均下來看是不多,但一次性發二百到手裏,以二中這些混混們的家庭條件來說,已經算是一筆數目不小的錢了,當然,到時候給季輝的手下發了,也不能傷了咱們本來老兄弟的心,他們這裏也必須給發才行,這樣算下來,咱們一個月要發的錢可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