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柏靜卿雖然心有準備,但是一聽之下,還是大吃一驚,她直起身子,驚問,“杭媽媽,洛姐姐怎麽了?為什麽快要死了?”
杭媽媽似是急得很了,說話不清不楚:“他,他們說我家福晉與人有奸情,還說要賜死福晉,沒有辦法才叫老奴過去,請柏福晉過去作證救命!”
柏靜卿聽得糊塗,但是一聽到“奸情”兩個字,就知道確實是出大事了,她看一眼皇南錦,皇南錦眸光一轉,朝她點了點頭。
“好了,杭媽媽,你先不要說了,我馬上收拾一下跟你去太子府!”
杭媽媽叩頭如搗蒜,一邊口中稱謝,一邊還是不停的哭著。
柏靜卿隨便的重新梳了妝,又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裙,便帶著人和杭媽媽前去太子府。
一路之上,她心思清明,並沒有著急的感覺,隻是把自己能串聯的事情全部串聯了起來,然後思索應急之策!
不知為何,她覺得此事與白日見過的兩個伶人有關。
到了太子府,門口的護衛看到是柏靜卿,想要攔又不太敢,又見到杭媽媽也跟在她身邊,一時猶豫,也不知是放行還是先行通報。
柏靜卿無帖登門,又是登的太子府的大門,不管怎麽說都有些不妥,但是現在她覺得必須行一些非常之事。
“你們不用通報了,是太子派杭媽媽去接本福晉過來的,說是有急事,你們再去通報,豈不是耽誤我與太子殿下的時間!”
護衛一聽,不敢再攔,急忙行禮讓路。
柏靜卿大步進去,直奔太子府大廳!
太子府大廳裏,氣氛正是激烈!
太子和太子妃坐在大堂中央,而洛玉華則是跪在太子跟前,滿臉淚痕,不住的哭叫。府中的兩名伶人,柳官和梅官也跪在大廳中央,一個麵色冷沉,一個身子微微發顫。
“殿下,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事情啊,我是被人冤枉的,你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