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目光在廳中掃視一圈,神色沉靜,微微點了點頭。
柏靜卿神色淡然,麵露淺笑,她轉身,走到柳官和梅官麵前。
看了一眼柳官,隻見他渾身顫抖,一向嫵媚的臉上,便是驚懼之色。他也知道,若是他真被證明和洛玉華有染,不管洛玉華結果如何,他都是必死無遺,隻怕連個全屍都有可能沒有!
而此時的梅官卻是麵色冷沉,他是告發者,如此鎮定,定是覺得有恃無恐。
柏靜卿心中冷笑,她覺得梅官太天真了。
這件事情事關太子尊嚴和名聲,不管真假,他這個告發者也都不會有好下場。
冷然的看著他,柏靜卿道:“梅官,是你告發柳官和洛福晉的對吧?你就不怕?”
“奴才不怕,柳官他不知身份,和洛福晉敗壞太子門風,奴才卻不能看到了不管,怎麽說奴才也是靠太子府吃飯的,怎麽也要做一個忠於太子的人!”
說得義正言詞,大義凜然!
柏靜卿輕輕點了點頭,似是同意他,卻問道:“你說你前天晚上看到洛姐姐與柳官在花園的月下私會,對不對?”
梅官點點頭:“是的,確實是奴才親眼所見!”
“既然你是在前天看到的,那你為何今天才來告發?而且前天晚上月色昏暗,洛姐姐穿著我送她的紫色雲夢錦做的衣裙,你怎麽確定你看到的人就是洛姐姐?”
一句接一句的問,梅官聽了明顯的麵色一僵。
站在一邊滿臉緊張洛玉華不禁古怪的看了一眼柏靜卿,柏靜卿卻不理她,目光隻是緊緊盯著梅官。
“奴才這兩天一直心中害怕擔憂,洛福晉她是什麽樣的身份奴才心裏清楚,奴才和她相比,連她腳底的泥都不如,所以奴才一直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奴才一直想了兩天,才敢向太子告發!”梅官說著,又看了一眼洛玉華,一咬牙,又道,“前天晚上確實天色昏暗,但是奴才離得近,確實是看得清清楚楚的,那個與柳官私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