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靜卿突然覺得李塞婷又可笑又可憐,她想要冷笑,但是想到可憐的柏言,卻是笑不出來,隻是道:“這件事情是和太子有關,但是真正指證言弟的是父親,皇上原本是判言弟淩遲,我苦求之下,皇上才改判毒酒,你還讓我如何去求?又該去求誰?!”
李塞婷被她話驚得隻是癱坐在椅子上,她雙眼瞪得大大的,滿臉的難以置信。
“是你們父親指證的言兒?!”
柏靜卿點了點頭。
李塞婷搖頭,隻是不信:“怎麽可能,就算是他嫌棄言兒,可是言兒也始終是他的親骨肉,他怎麽可以……”
“為什麽不可以?”柏靜卿冷然抬目,盯著瘋狂搖頭的李塞婷,“母樣可以想想,當初我在府裏的時候父親是怎麽對我的,我也是他的親骨肉,我不殘不傻,但是他同樣對我冷酷無情,他這樣對言弟,又有何不可能?”
是呀!柏卓英對柏靜卿的冷然絕情,她是一一看在眼裏的!
他能這樣對待女兒,又為何不能這樣對自己的殘疾兒子?!
然而,李塞婷還是心中驚痛,她無法相信,猛然間她長嚎一聲,突然就大哭了起來。
柏靜卿看著她哭,也不說話,隻是靜靜的等著她哭夠。
等她聲音小了一些,柏靜卿緩緩開口:“還有兩日的時間,我會想辦法去見一麵言弟,你若是願意,我可以帶你去!”
李塞婷隻是低泣,她抹了一下眼睛,瞪著柏靜卿,忽而站起身來,丟下一句:“好,你去的時候記得叫上我!”說完,她便轉身出去了。
望著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柏靜卿輕歎了一聲。
江雪不太高興的道:“大夫人真是的,也不知道說話客氣點兒,就這麽走了!”
“她乍聞這個驚人的真相,必然是承受不住,她得找個地方發泄自己的痛苦,她與我從來就不親近,自然不能多留在我這裏。”柏靜卿倒是一副理解的樣子,隻是聲音淡而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