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也感覺奇怪,便問:“小姐,你來找王爺有事?”
柏靜卿看她一眼,沒有回答,江雪見她神色不好,吐了吐舌頭,也不再多話了。
唯一不覺得柏靜卿這一趟來得奇怪的是樓虞,他坐在廳中,慢慢飲著一杯茶,神色淡淡,看她進來,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
柏靜卿倒是早就習慣了他這冰冷如霜的樣子,神色也是不動。
“見過樓王叔。”
樓虞擺了擺手,淡淡道:“福晉怎麽有心情大駕光臨?”
“王叔,靜卿今天來,是有事情要求你。”柏靜卿微微抬目,靜靜的凝視著他。
樓虞眉毛微挑:“哦?什麽事?”
“請王叔幫忙,讓我在我三弟行刑前,見他一麵。”柏靜卿咬咬唇,輕施一禮。
樓虞冷然的看著她,麵無表情,似是在考慮,也似是什麽都沒有聽到。柏靜卿也就那樣靜默的站在那裏,也不再多發一言。
兩人默然對視,半天,誰都沒有吭聲。
終於最先開口的是樓虞,他唇角彎了彎,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柏福晉,你求錯對象了吧?”
“王叔是什麽意思?”柏靜卿知道他話中之意,卻故意裝傻,反正她今天是鐵了心,一定要讓他幫這個忙!
樓虞冷笑一聲:“我的意思你明白吧,你這麽聰明的一個人,這件事情,你應該去求你夫君,而不是繞遠道來求我吧?”
“那王叔也應該明白,他是不會幫我的。”柏靜卿不為他的諷刺所動,隻是淡淡回答。
樓虞當然明白,皇南錦是什麽樣的人。他也很清楚,對自己無利無益的事情,他不會做,更何況,柏言犯的是大罪,他避嫌還來不及。
若是柏靜卿向他開口,隻怕他還會反過來勸她!
“好吧,我幫你,不過你要記著,你欠我一個人情,以後是要還的。”
“若是王叔能幫我見到言弟,靜卿至死不忘大恩!”柏靜卿心中沒有半絲猶慮,隻要能在柏言死前見他一麵,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