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凰不願和她多說這些見外的話,她搖著團蒲扇,悠悠的說道:“回去和長生大哥說說,讓他掌管了煙水行以後,就把所有可以周轉的銀兩,全部用來購置冬天的布料,但凡是可以買的,都買下來。”
“這,全部的銀兩,可是天那麽熱,大家都說今年暖冬,隻怕沒有豐年,這樣不會太冒險了……”
祥嫂擔憂的說著,但是當看到姝凰清亮的眼眸,就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自家姑娘的判斷,是絕對不會錯的。
臨走的時候,祥嫂拉著姝凰的手,心裏一陣不舍,姑娘如花似玉,正是綻放的年華,卻要在孤清的寺裏度過,怎麽能不擔心。
“對了,姑娘,我有一件事忘了說,尤惠也不知道從哪裏知道我如今是煙水行的門麵掌櫃,愣是要用我們的布匹和刺繡,卻不願付賬。鬼扯什麽從前她是我的當家主子,沒有她就沒有我就沒有煙水行,這點東西當孝敬。”
祥嫂憤恨的說著,對尤氏也不用今稱,而是直呼姓名。
“母親要用,便讓她拿,要什麽樣式什麽繡花,隨她去吧,無關大雅的人,不必在乎。”
姝凰不以為然,一個貪圖小便宜的人,連做她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還有一件事,是關乎姝凰自己的,同年的冬天,雖然來得晚,也是卻異常的冷,普華寺在山頂上,溫度極其的低,別說厚厚的積雪,就連樹葉都凍成了冰,手輕輕一碰就會碎。
姝凰穿著厚厚的長襖陪著棉裙,依舊冷的發抖,闌珊細心的做了樣式漂亮且厚實的鬥篷,還有一條白絨絨的圍脖,頓時暖和了不少。
闌珊靠在她身旁,比起巧妮似乎永遠都長不大的性格來說,倒是收斂不少,這一靜一動的,看起來也不錯。
“幸好有祥嫂送來的貂皮,要不是就算把棉再縫多兩層也不暖,今年這冬天,不知道要冷死多少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