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輕舞接過藥方,瞧了一眼天色,這才走到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蘇笙,道:“既然沒事了,那臣女,就先告辭了。”
瞧見鳳夜歌頜首,樓輕舞才慢慢轉身,推著蘇笙朝著院外走去,隻是走到門口拐彎處,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鳳夜歌還站在原地,因背對著日光,瞧不清麵容,可那雙鳳眸,卻讓她有種被深深鎖住的感覺。
她默默回身,推著蘇笙繼續向前。
一直走到府門前不遠處,從一開始就沉默不語的蘇笙才驀然出聲:“你對他來說,應該是特別的。”
“嗯?”樓輕舞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鳳夜歌。
搖搖頭:“你看錯了。”她和鳳夜歌也不過是她兒時見過一麵,再無任何交集,哪裏來的不同,至於剛才……
“是嗎?”蘇笙垂著眼,輕歎一聲,卻沒有再說話。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她不覺得自己有看錯,可別人的想法她也無權幹預,她連自己都拯救不了,又怎麽去拯救別人?
輕歌小築內,鳳夜歌一直看著樓輕舞離開,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拐彎處,他眼底的溫情才冷卻下來,變得極為冷酷:“出來!”
他聲音一落,立刻從身後各處出現數個黑衣人。
齊齊跪在他的身後,頭垂得極低。
他們似乎做錯了,當時不該因為對方是朝霞郡主就猶豫,也就是那片刻的猶豫,讓主子受了傷。
“屬下該死!”
鳳夜歌落在前方的視線並未收回:“下去領三十鐵鞭。”
“是!”雖然三十鐵鞭也要了他們半條命,可好歹命是保住了,那些黑衣人頓時鬆了一口氣。
“再有下次,把夏侯伊人直接扔出去。”
“是!”
默默等鳳夜歌離開,那幾個黑衣人才對視一眼,直接扔出去?那好歹是郡主,可主子的話,就是聖旨!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下次照扔不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