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郡主一直被關了兩天,她到最後已經麻木了。坐在房間裏,麵上看不出任何情緒,可她心裏卻是不甘。
為什麽一向疼愛她的父王突然就不同意了?
她為什麽不能嫁給夜哥哥?
就在她茫然不甘心的時候,她沒有注意到,她的窗前打出一道暗影,正小心翼翼的透過窗欞的縫隙朝著房間內看,骨碌碌的一雙眼睛,帶著狡黠與陰狠,轉瞬即逝,隨後,身著桃紅色的丫鬟模樣的女子不著痕跡地走開。再回來時,手裏端著一個托盤,盤子上是一杯參茶,先是敲了敲門,裏麵傳來朝霞郡主嘶啞低吼的聲音:“滾!本郡主現在誰也不想見!”
那丫鬟,笑盈盈安撫:“郡主,奴婢是春桃啊,你開開門讓奴婢進去,”她轉了轉眼珠,笑得意味深長,“奴婢有話和郡主說,是關於夜王的。”
聽到“夜王”兩個字,朝霞郡主的神經立刻被觸動了,她猛地站起身,“咣當”一聲拉開門。
瞧見門口站著的丫鬟,眉頭皺了皺:“是你?”
春桃眉眼帶笑,“郡主,這裏,可不是說話的地方呢。”
想到她剛才的話,朝霞郡主錯開身,讓她走了進來,重新坐在滿地狼藉的床榻上,漫不經心地掃了她一眼,“你要和本郡主說什麽?”
“就是奴婢今個兒出府,聽到了一些傳言。”
“什麽傳言?”
“就是夜王對樓家那大小姐有意,恐怕……不多久,就會娶大小姐進門呢。”
“不可能!”朝霞郡主立刻像被點著了的炮竹:“那樓輕舞什麽身份,夜哥哥怎麽可能娶她!”
“這……這也不是奴婢說的,是整個京都都傳遍了呢。”那婢女小心翼翼瞧了她一眼,才可憐兮兮的繼續道:“畢竟,郡主你也是知道的,王爺他對誰都冷心冷清的,可偏偏對樓家大小姐一而再再而三的施以援手,在宮裏那次也就算了,聽說,夜王因為她一句話,都肯為她撿回來的一個不入流的丫鬟施針醫腿,這是多大的恩寵啊,而且,那日,郡主你用鞭子打過去,夜王都肯替她擋著,這……夜王的心思豈不是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