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大多數人,都有戀家的心理,雖然我因為晨晨的事情,三年多都沒回家,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想家.
其實我比任何人都戀家,我想我家裏的任何一片磚一片瓦,想我家門前的那口大池塘.更不用說我的那些親人了.
我是一路走,心一路在砰砰的跳,我很擔心,擔心二叔說的那些話,擔心我的家人會出事兒.
剛到村頭,我感覺有些胸悶,看了看天,並沒有要下暴雨的樣子,可我卻有種桑拿天的感覺了.
當我經過那個已故的老人家門口的時候,伸頭朝裏麵看了看,感覺有些涼颼颼的,我看到了一口沒刷漆的棺材正在他家堂屋的正中間,四條大板凳架著.可周圍卻一個人都不見.
這很不符合常理,在我們隻有幾百戶人口的程村來說,誰家去世了老人,那一定會來很多的人.
可我眼中除了那口棺材外,什麽都沒看到,哪怕是一隻雞,一條狗,也沒有.
這也太奇怪了.
帶著奇怪的心,我緩緩的往前走,越深入越是發覺村子裏的不對勁!
那種胸悶感也越強烈了,感覺呼吸都有些喘,額頭上的汗也流個不停.
我心裏湧起了不好的感覺.
太安靜了!
別說這一路上我沒見著人,就在我們村裏常見聽到的狗吠聲,都沒了.
靜!
仿佛整個世界隻剩下程村,又仿佛整個程村隻剩下了我!而仿佛我隻剩下了粗喘著的呼吸聲.
當我越往裏麵走,那種窒息感就越嚴重,走到大約離我家隻剩下一裏左右的時候,我實在是沒辦法再往前走下去.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隻想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會兒,可當我剛坐在地上以後,我開始被窒息感壓抑的開始出現了生理嘔吐,渾身冷汗,就在我的視野天旋地轉的時候,我的視野中從前方緩緩的出現了一個身影,像是一個女人,隨後,我便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