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床後,門外仍然下著雨,芳姨並不在家,我寫了個紙條留給她,是一些真誠感謝的話。然後問她借了一把傘,是放在她家桌子上的一把黑傘。
然後我就出了門,門外雨並不大,門口種了六顆高大的桃樹,粉色盎然。
離開她家,我來到了城南街上,跟附近的黃牛車司機一番討價還價,一百塊送到家。
車子剛到程村頭,已是傍晚,不知是否巧合,車子又壞了。
我付了錢後,徒步回家。
可能真的是之前身子差的原因,這次卻並沒有之前那種窒悶感,但是感覺傘似乎有些沉,以為是自己身體弱的緣故,也沒太在意。
剛走到村口,忽然聽到有人喊我,我一扭頭,身邊卻是沒人。
剛要走,那聲音再次響起,聲音嘶啞低沉,林場深處好像站著一個人,讓我過去。
因為天色陰暗,我沒敢過去,別是有什麽搶錢的。
就悶著頭往前走,那聲音再次響起讓我別進村。
我當然不以理會。
走到那家辦喪事人家的門口,門仍然敞著,屋子裏的棺材已經不見,想來是已經入土為安了。
剛準備走,卻瞧見屋子裏陰暗的地方好像站著個人,佝僂著背,好像有些眼熟,等我再次看去的時候,卻又不見了。
我揉了揉眼睛,屋子裏並沒有人。也就沒理會,繼續往前走。
村裏仍然安靜的嚇人,除了偶爾天邊滾滾雷聲外,隻剩下淅淅瀝瀝的雨水打在傘上。
徒步又走了十多分鍾,一路上一個人都沒有遇到,不過,這也實屬正常,六點多鍾,農忙時間早過了。原本還有些疑心,瞧見遠處人家似乎有炊煙嫋嫋,也就自嘲膽小。
走到半路上,天漸漸黑,雨停了。
我收起了傘,過了兒時經常戲水的小橋,左側的土地廟早已破敗不堪。隱約瞧見那邊好像有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