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該死!
她用盡了全部的注意力去戰鬥,竟然忘記了要保護師父!
“還要堅持嗎?”男人輕聲笑著,沒有錯過艾凡瞬間皺起的眉頭。
嗬……
人類!
“你們不過就是想要我的血而已,放了我師父,這條命就是你們的。”微微喘著氣,麵對仍舊黑壓壓的一片,艾凡真的覺得這一仗,她無論如何也是贏不了了。
男人不說話,而是轉身走到那張單人沙發上坐好,似乎是想將剩下的事情都交給南野處理。
果然,男人緩緩開口,“我要怎麽信你。”
“喝……”艾凡忽然一聲冷笑。
明明從一開始被騙的都是她,可現在,他卻不敢信她?
“南野,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會演戲嗎?”微微挑眉,眼裏染上一份諷刺,卻不知刺痛了誰的雙眼,朦朧了誰的視線。
墨劍從手中脫離,從金字塔的頂端落下,在夕陽的餘輝下閃著耀眼的寒光,筆直插入鬆軟的沙漠之中。
“放了我師父。”艾凡再次開口,任憑誰都可以看出來,藥效已過,她已經沒有力氣在繼續下去。
更何況,扔掉了墨劍,她的手中再也沒有可以傷及血族的武器!
南野這才鬆開樂天中,抬起一腳,卻是將樂天中踢到了金字塔下。
撞在獅身上的樂天中悶哼一聲便暈了過去,見狀,艾凡握緊雙拳,可她知道此時此刻,她的實力早已消耗殆盡。
師娘說過……等到消耗完體內的能量之後,她就可以變成正常人。
可是,看樣子,似乎是等不到變成正常人的那天了呢。
“再不下來,他照樣是死。”南野的語氣冷淡,一如他冰冷的麵孔。
聞言,艾凡卻是莞爾一笑,“要不然,你上來接我?”
冰冷的雙眸有一瞬間的閃動,卻很快恢複正常。
眉間緊蹙,卻還是飛身一躍,朝著金字塔的頂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