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睜開眼,艾凡隻覺得自己似乎是睡了一個世紀那麽長。
迷迷糊糊間,就連記憶都不是那麽清晰。
所以……
環顧四周,艾凡木訥的看著房間裏的一切。
這是哪?
“醒了?”一道沉悶的聲音傳來,艾凡這才發現房間裏還有一個人。
背靠著窗台,一雙深邃的眸子透過銀質的麵具正凝望著自己。
艾凡微微皺眉,手肘撐著床鋪想要坐起,卻發現她的雙手竟然被用手銬拷在了床架上。
歎了口氣,整個人重新躺回**,“還是被抓了嗎?協會打算怎麽處置我?殺了,還是囚禁?”
協會會長雙手抱胸,明明該是是嚴肅的姿勢卻偏偏透著一股懶散,“協會的人不知道你在這裏。”
言下之意,她並沒有被協會抓住?
“那麽你呢?”艾凡轉頭,看著協會會長,然後動了動手腕,“既然不是協會要抓我,你現在這樣算什麽意思?”
“看來你真的不記得了。”協會會長說著,慢慢走到床邊坐下,“仔細想想,你昏迷前發生了什麽?”
昏迷前……
艾凡眉間緊皺,腦海中閃過一些零星的片段,然後組合成完整的記憶。
她……被血族圍攻來著。
然後,當著南野的麵,從金字塔上跳了下來,而且還在自己的心口劃上了符咒。
獻血爆裂開來時的絢麗,讓她自己都覺得驚豔。
想著,看向自己的心口,已經換上了幹淨的衣衫,看不到自己心口處有沒有傷,艾凡試著動了動自己的肩膀,並沒有任何牽扯的痛。
似乎,傷口已經愈合了?
“你救了我?”雖然記憶不是那麽清楚,可隱約記得在她快要墜地時,有個人接住了她。
協會會長點了點頭,“還好,你不算太重。”
“我能把你這句話看作是誇獎麽?”艾凡抬眼看著天花板,思緒卻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