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警察沒表示什麽,倒是旁邊的小年輕警察坐不住了,饒過桌子走到我麵前,直接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拎了起來,一隻手直接扇了我兩巴掌,並且對我吼道:“警察問你話呢,你是啞巴啊?不會說話啊?裝死是吧?我看你想真死,別以為這裏是電視上演的,你有權保持沉默,我們這裏讓你開口的辦法多的是,如果你還想好好的走出這裏,最好還是配合我們的好。”這一次胖警察倒是沒有阻止年輕警察對我的動作,什麽也沒說,就是這麽用眼睛看著我,我抬頭看了下他,他臉上始終帶著微微的笑容,但是我從他的眼鏡裏讀到了兩個字“危險”。這種人是才最可怕的。
不過我是打定主意死扛到底的,我媽既然跟我說,什麽話都別說,那她肯定有她的打算,我要活命,必須不能打亂她的計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年輕警察對我拳打腳踢,不過都沒有打臉,而且下手很有分寸,打的部位都讓我痛不欲生,卻不會留下明顯的淤青,都是老手啊!打了一陣子,他也累了,回到了他的座位上去,而我現在隻能躺在地上不停的喘著大氣。
之後便是胖警察的一段教育實踐,這死胖子各種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跟我說著不知道他人生第幾次演講,不過我都堅決不會信這個老狐狸的。
估計胖警察看對我說了這麽久都是對牛彈琴,也就沒啥意思了,就對旁邊的年輕警察說:“我出去轉轉,你在
這邊看著,想盡一切辦法讓這小子開口。”年輕警察點了點頭。年輕警察也沒說啥,直接拿著筆在那邊寫一些什麽東西,反正我躺在地上,在這寂靜的審訊室裏隻聽到筆頭沙沙的聲音,後來我忍痛坐了起來,發現年輕警察再畫一幅漫畫,這個角色我看到過,隻不過那是下時候的事情,已經記得不太多了。這個角色是曾經為了達到什麽目的裝作啞巴的。現在這個年輕警察在我麵前畫這幅畫是什麽意思?我已經完全摸不著頭腦了,不過這個年輕警察畫完後就對著我笑了一下,然後就把筆記本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