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新警察倒也沒為難我,不過我一個人在審訊室這麽長時間,反倒是想跟人交流了,人就是這樣的群居動物,沒有人能脫離社會群體獨立生活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我已經又累又餓的時候,把眼睛閉上想養神,突然一道強光找過來,即使我閉著眼還是很刺眼。其中一個警察就說:“小夥子不是很硬氣嗎?怎麽這就要睡了啊?沒把事情說明白,就能輕易睡嗎?”
臥屮,這特麽誰想出來這麽卑鄙的手段。不讓我吃也就算啦,連睡覺都不讓我睡!
我也不說什麽廢話,就這麽硬撐著。有時候我閉眼想偷眯一會的時候,就一道強光照過來,要麽就是一頓拳打腳踢,我從下午被帶過來之後就滴水未進,加上後半夜人疲憊不堪,有時候真的想,給我一顆子彈算了。
我也不知道是什麽力量讓我撐過這一天的,我隻是知道看到第二天有人打開審訊室的門,讓我跟他走,見到外麵的太陽的時候,我真的哭了。
我問帶我走的那個警察,:“你要帶我去哪裏?我能回家嗎?”
那個警察笑了:“回家,你小子想的真特麽可以,殺了這麽多人,在這邊呆一晚上就能回家?不過我還是得對你小子說一聲牛,居然能撐的過來,很多老油條都熬不住。不過不得不佩服你家裏也是牛。這麽多條命案也能擋。”
聽到這裏我不禁鬆了一口氣,問那個警察:“那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那警察說:“去哪?直接帶你去監獄。你
小子不需要開庭審判了,上頭已經直接給你定了刑,給你判十年有期徒刑,一來你隻有是十六歲,未成年。二來是因為魯耀宗撤消了魯家對你的訴訟。蘇家,王家也動用各種關係,散了不知道多少錢,才讓你免除一死的。本來最少也是個無期。”
聽他這麽說,我長舒了一口氣,這警察告訴我這麽多,然後我又不需要送死,自然心情非常愉快,就對他說了一句:“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