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賓在旁邊輕輕地拉了我一把,眼圈子紅紅的,似乎就要哭了出來,低聲道:“宋斯,你......你看這個女人......死......死的好慘,但是她的麵部表情好像那個時候......的李香蘭,雖然很猙獰,但是看起來她好像是一種解脫,和一種享受!”
被她一提醒,我忍不住“啊”地一聲叫了出來,對了,這人的死相,我見過。
那個噩夢,那段視頻,怪不得,怪不得這場景覺得那麽熟悉,怪不得從來沒有進過陽光小區的自己對這裏有熟悉的感覺。
沒錯,在我麵前的這具女屍體,就是那段視頻上的女人,她就是自己用水果刀把自己插死的。
這,這不是一段視頻,不是一段虛構的視頻,那一晚,真的有個女人在我麵前自殺了,而且還被人錄了像,然後傳給我,但是那個人為什麽要這樣做。
難道那一萬不是一場噩夢嗎?
這絕對是一個噩夢,可能是我還陷在夢中沒有清醒。
照例,秦豐帶上手套,翻看床邊那具屍體的眼皮子看了看,瞳孔已經明顯地擴散,顯示著人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秦豐對著我招了招手,示意我也上來看一下,我顫抖的想要去翻看她的瞳孔,就在我就要翻看這具女屍體眼皮子的時候,那雙已經擴散的瞳孔內,居然射出一縷凶光,狠狠地盯著我......
“奇怪,這具屍體不象是新鮮的啊?”黎賓仿佛自言自語,我心裏更是恐慌不得了。
這具屍體本來就不是新鮮的,人家在好些天之前就死了,現在才讓人發現,而且聽說是一個老頭。
老頭?
我差點又叫了出來,我記得,前麵叫我讓開的是一個老頭,可能是他報的警,但是他是怎麽知道這裏有死人的?而且為什麽能夠離開?
我拉住秦豐的胳膊,對著他問是不是前麵有一個老頭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