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屏住呼吸,用手壓著我的胸口,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秦豐。
說實在話,我有點想不通還能有什麽事情能夠嚇住我,我已經經曆了太多太多了。
“其實你還麽有擺脫嫌疑,而且加重了嫌疑。”秦豐道。
我的腦子轟隆一聲,怎麽回事?不是找到了那段視頻?可是為何我的嫌棄不但減輕還加重了?是什麽意思,難道他們也懷疑是我殺了人嗎?
可是那具屍體的死亡時間不是一周之前嗎?
那一周之前我可是和黎賓還有很多同事,和姨夫一起在下田村啊,怎麽可能,我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就算是我做出這樣的事情,我殺人犯罪,我也沒有理由讓黎賓看到,然後再報警啊。
事到如今,我反而冷靜了下來,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旁邊的黎賓接著說:“我剛才又去看過那個屍體......就是在你房間裏發現的那具屍體,身份已經查清楚了,是河北人。”
黎賓說到這裏,故意停了下來,倒了一杯水,從接水顫抖的動作和神情上很是害怕和慌張,她大口大口的吞了幾口水,在我焦急萬分的時候,繼續說道:“法醫已經查清楚了,在你房間死的那具屍體,死亡第一現場是在你家裏,而且......已經死了三個多月!就......就是說,她一直是在你房間裏死了三個多月!”
什麽?
我聞言就驚叫起來,嚷嚷地叫道:“不可能啊?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太離奇了,怎麽可能在我房間裏死了三個月,就算屍體會走路,會躲起來,我的小屋才多大,三個多月的時間我怎麽可能沒有發現?
再說了死了三個多月的屍體早就已經發臭了,不可能。
秦豐點燃一支煙,神色異常的沉重,煙吞雲吐霧,慢騰騰地問道:“為什麽不可能?這是事實,所以才說你的嫌疑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