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霖銳仔細觀察了一下夙雲心的狀態,那氣息粗熱,額頭滾燙,看來是真的又發燒了。
故而他將手上的力道放輕,在樊凝塵的幫助下,一起把夙雲心放回到**。
“叫那群飯桶來做什麽?還要驚動太後,來了也沒用,你有什麽辦法嗎?”月霖銳提起龍袍,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夙雲心的小臉,然後還是不太信任的將手順著她滾燙柔滑的臉頰向下遊移,故意在她耳後,頸上停留了片刻。
要是按照往常來說,夙雲心這會兒早就該暴跳如雷,大喊非禮了,現在還能忍得住,可見是真的昏迷了。
歐陽漠和樊凝塵都看出了皇帝的意圖,對視一眼,誰都沒有出聲。
“之前的藥呢?還有沒有?”月霖銳想到了樊銘宇的神奇藥方。
“因為不確定藥效,臣當時隻拿了一次的用藥,之前也全都用上了,要去重新抓嗎?”歐陽漠如實說道,上前詢問。
“朕說過的話不想重複,“月霖銳不想驚動太醫院的人,那些人大部分都聽從太後的指示,驚動了他們和直接告訴太後沒什麽區別。
“是。“歐陽漠微微退身,站到了一邊。
“那藥看來是真的有效啊,不然她那麽大心思折騰那麽多無聊事,凝塵可還有辦法?”這是月霖銳頭一次這樣稱呼樊凝塵,搞得她渾身雞皮疙瘩都爬了起來。
“回,回皇上的話,臣不懂醫術,無計可施。”樊凝塵頭都不敢抬,恭敬之禮將他們倆拉開了遠遠的距離。
她和辛明雪不同,辛明雪毫無心機,心直口快,對她說什麽,做什麽,她都不會多想。
樊凝塵是個小心的人,對於夙雲心的照顧入微,相反的,她就會對月霖銳提防如敵。
月霖銳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再次盯住了歐陽漠:“你不是懂點醫術?”
“皇上,臣不敢以皇後之身冒險,臣那點醫術也就是糊弄糊弄宮裏的奴才們。”歐陽漠尷尬的笑了笑,就夙雲心那詭異的體質,他還是盡量不要接觸為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