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不要胡思亂想的就行了。”歐陽漠繞開不知所措的樊凝塵,端起臉盆,塞在她手裏,又拎了兩條潔白的毛巾,放進臉盆:“動作要快,你們娘娘出了好多汗,需要擦幹淨,但是可別讓她著涼啊。”
樊凝塵從來沒接觸過運功療傷這種事,不知道這樣會出汗,隻表情詭異的盯著紗幔,猜測著裏麵兩人在做什麽,為什麽會出好多汗?
從她腳下到床邊不過一米的距離,她卻覺得想要邁出那一步十分艱難。
“怎麽了?你不是很忠心的嗎?你的娘娘就在裏麵哦。”歐陽漠小人得誌,往前推了她一下。
“別碰我!”樊凝塵還是像個刺蝟,對任何人都保持警惕。
“好好,我不碰。”歐陽漠知道她的劍法獨特,威力無窮,故而舉起雙手,表示投降。
樊凝塵好不容易挪到了床邊,一手端盆,騰出一隻手來緩緩的伸向紗幔。
月霖銳聽著他們外麵的動靜,也突然有了玩心,指尖一動,點過夙雲心幾處大穴,夙雲心嚶嚀一聲,嚇得樊凝塵趕緊縮回了手。
“你在幹什麽?”沒想到月霖銳這一番舉動之後,夙雲心竟然醒了,不過她還沒有力氣反抗,連手都抬不起來,說話聲音也是懶散之極。
“朕弄疼你了?”月霖銳聲音低沉,帶著極具魅惑的磁性,言語又是那樣的曖昧不明,惹人誤會。
樊凝塵一聽,小臉漲紅,默默的退後一步。
夙雲心腦子還在迷糊狀態,也沒多想,就如實回答:“沒有,但是本宮很熱。”
“嗯,朕知道,一會兒你會更熱的,別亂動,朕怕會弄疼了你。”月霖銳臉上綻放出笑意,這種話也隻有他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出來。
夙雲心終於意識到這家夥有點不太正常,外麵樊凝塵嚇得都快窒息了,歐陽漠趴在珠簾外的牆上,憋著氣,不敢出聲,卻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