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霖銳打量著那個男人,歐陽漠低聲解釋:“是從新入選的暗衛中挑選出來的,曾跟過你上戰場。“
月霖銳想了想,了然,確實是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將士之一,對他忠心耿耿。
“叩見皇上。“那人行禮,月霖銳擺擺手,讓他起身。
這人與他身高差不多,都是習武之人,體魄強壯。
月霖銳看著他笑了笑,下巴朝著司馬玉萱指了指:“就是這個女人。“
那人早就知道了要做什麽,直接點了點頭,抱起了司馬玉萱。
“外麵的宮人朕都已經支開了,你隻管辦你的事,沒人會打擾你,玩的盡興就好,明天四更時侯,朕會回來。“月霖銳再次強調了一下時間,那人鄭重的點頭,眼神之中帶著感激。
若不是皇帝允許,有哪個男人能碰到後宮的女子。
司馬玉萱不得月霖銳喜歡,可在別的男人眼中,這可是個十足的美人。
“走吧。“月霖銳轉過身,和歐陽漠一起從窗戶跳出去。
在他們離開不久,寢殿的燭光全部熄滅。
銘軒閣,樊銘宇等人走後,這裏又被空了出來,容他們倆暫時偷閑。
“皇上,這是另一件東西。“歐陽漠將一個藥包遞給月霖銳,裏麵是一種讓女子月信錯亂的藥。
“好,過段時間,就開始給她服用吧,映月不是已經在她宮裏了嗎,讓她下手吧。“月霖銳知道映月因為在他和司馬玉萱大婚當晚通風報信,一直被司馬玉萱視為眼中釘,百般欺淩,這次算是給了她報仇的機會。
“是。“歐陽漠收好那藥,眼神黯淡下來:”皇上這樣做,是不是有點……“
“你心軟了?誰當初對她心軟過?中了毒,還要斷水斷糧,受盡屈辱,她不光是朕的皇後,還是仙都的女皇,她比司馬玉萱更要矜貴,可她卻忍下了。“
每次想到這,月霖銳的心就似被針紮一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