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一種人,永遠無法超越,那就是已經死去的人。
雖然她還代替夙雲心在活著,可真的夙雲心已經死了。
月霖銳和樊銘宇所愛的都是她,而她就隻能頂著她的容貌,承受這兩位的沉重愛意,什麽時候她才能把話說清?
說清了,也要他們倆能相信才行啊。
“唉……”夙雲心歎了口氣,躺回到馬車上。
樊銘宇湊過來,給她掖了掖被子,柔聲說:“還有一段路程,困了就睡會兒吧。”
夙雲心沒有回話,隻用被子蓋住了臉龐。
其實能毀容也不錯,至少以後這個她就是她自己了。
可看著鏡子裏麵那不忍直視的臉,她又沒有辦法狠下心,對自己這麽殘忍。
惆悵著,在馬車裏麵晃晃悠悠的她還真的有點困了。
小睡一會兒,再等醒來,馬車已經停了。
樊銘宇在馬車上陪著她,另外四人下了馬車,先去打點。
“好了!”過了好大一會兒,商薔才帶著一點小激動的挑開車簾,先把樊銘宇扶了出去。
離開皇宮後,樊銘宇就沒有輪椅了,每天就是坐在椅子上,陪著夙雲心。
這會兒,不知道從哪給他找來了輪椅,他可以悠然自得的活動了。
“我能自己走。”看著樊銘宇下了車,夙雲心就自己爬了起來。
看他們都在扶著樊銘宇,她就逞強的跳下了馬車。
誰知腳才一落地,就感覺頭昏眼花,麵前發黑,直直的往後倒。
“唉……”好在商薔和羅刹眼疾手快,及時托住了她:“主子不要拿我們的小心肝開玩笑了,還是乖乖的再趟一些日子吧。”
有了前車之鑒,夙雲心不敢再逞強,小心翼翼的在他們的攙扶下,走到了濱海一戶大宅門前。
這宅院坐落的好,臨海靠道,院前寬敞,周圍也沒有的什麽建築,一眼就能看到這院子裏的清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