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她,是誰?“樊銘宇好笑的看著夙雲心,伸手拉過一把椅子,讓她坐在椅子上,為她輕輕的規整發絲。
“以前的夙雲心,你最愛的那個人。“夙雲心垂下眼簾,很明確的告訴樊銘宇,自己不是那個人。
“你還是這樣認為?“樊銘宇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她這樣的語論。
“那不是我,我不知道該怎麽和你解釋,但那真的不是我。“夙雲心糾結的擺弄著小手,那白皙修長的手指美則美矣,卻不是她的那一雙。
記憶中,她是一個大公司的白領,每天工作的很苦逼,她的手又粗又短,一看就是丫鬟手,受罪的命。
以前的她不漂亮也不高貴,現在雖然好,卻讓她失去了很多。
自由,歡樂,還有她想愛的人,都早一步愛上了這個身體的前任主人。
“別胡思亂想的,那隻是你的錯覺,其實你從來沒有離開過。“樊銘宇拉緊了她的手,他的手習慣性的冰涼,不管是在這種悶熱天氣,還是冬天。
夙雲心擔憂的看了看他的腿,問道:“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還好,住在這裏會比在皇宮裏舒服,你還記得這嗎?咱們偶然間發現了一個溫泉,你說溫泉的水好好利用能治百病。“
原來外麵冒著白煙的水是溫泉水,難怪會有這樣神奇的景象。
“那你可以好好的恢複身體,等你好了,咱們就……“回家,這兩個字在她心口凝聚起來,又緩緩散開,嫁到了馮國,她還有家嗎?
“我會帶你回家的,現在皇宮裏的人都以為你死了,隻有歐陽漠還在派人私下尋訪,這裏他們已經來過了,不會再來,你大可以安心的住在這裏,不用擔心有人打擾,你不想做的事,我不會讓你做,你不想麵對的事,我就來幫你麵對。“
聽著他的承諾,夙雲心倍感安心,可她糾結的問題還是沒有找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