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夜晟接了個電話之後神情就變得怪異起來。
安靜咬了咬唇,裝作沒看到,快速的收拾著自己的書包。她剛站起來,薛鈺就從教室外飛奔進來,一臉喜悅的看著夜晟。
“阿晟,你接到我爸爸的電話了吧。他們已經訂好了位置,我們快過去吧。”
薛鈺說著就歡喜的抱住夜晟的胳膊,拖著他就往外走。夜晟的眉頭皺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安靜說:“今天你自己回去吧,最好給我老實待在房子裏。”
夜晟說完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走了很遠還可以聽到薛鈺開心的聲音。
安靜捏著書包,心底很亂。
剛剛那個電話是薛鈺的爸爸打的,訂好了位置?是去吃飯的吧,他們又是誰?
看樣子,夜晟似乎經常就這樣跟薛鈺在一起然後跟她的父母吃飯。也是啊,薛鈺是他的未婚妻呢。
安靜在心裏想著,盡管知道,卻難以掩飾胸口的苦澀。她總覺得,自己這樣很奇怪。明明薛鈺纏著夜晟的話,她就少了兩個阻礙著,可以更加順利的完成任務。
她抬起手,貼在心髒的位置。
感覺到拳頭大小的領域內,開始蔓延出無數細小的尖銳的痛。它們終究連接起來,操控了整顆心髒。
安靜深吸一口氣,把那股令她不安的情緒壓下去,然後抱緊了書包也離開教室。
這天安靜沒有去喂小黑它們,而是在小院的秋千架上坐著一直發呆。直到顧城推門進來,她才回過神。
顧城身上穿著便服,嫩藍色的襯衫,手工的卡其色工裝褲。看到安靜受傷的手,他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沒事吧?”
顧城問的時候,一臉的溫柔和疼惜。安靜笑了笑,搖搖頭說沒事。
顧城的眉頭不由皺的更緊,他走過去,輕柔的握住安靜受傷的右手,輕輕地放在唇邊吹了吹。
他的動作讓安靜一愣,繼而心底流出無限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