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夜晟的時候,安靜正想要吞掉顧城喂給自己的菜。
那一瞬間安靜忽然奇怪的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感覺,她一著急,就連咀嚼都忘記,直接把菜給吞了下去。結果可想而知,她被噎到了。
安靜的表情不由難過起來,慌忙去拿水杯,一直灌了好幾口才把喉嚨裏的菜給衝下去。她覺得尷尬極了,更加不敢抬頭去看夜晟的臉。
薛鈺此時也已經走了過來,她笑眯眯的抱著夜晟的手臂說:“真巧啊,你們也在這裏吃飯。”
也?
原來夜晟跟薛鈺的父親吃飯的地方也在這裏,還真是另類的有緣。
看著薛鈺自然而然的抱著夜晟的手臂,安靜忽然覺得心尖都在疼。之前的慌亂忽然就沒有了,因為她覺得根本就沒有必要。
自己跟顧城說到底也不過是借住關係,她是寄人籬下的女傭。
而薛鈺是夜晟的未婚妻,所以自己沒有資格難受。同樣的,她跟顧城在一起,做什麽,也完全不用在意夜晟的眼光。
“是啊,真巧。”
安靜的語氣已經變得平靜起來,她笑著跟薛鈺打招呼。
她的坦然讓夜晟胸口的怒火變得無法控製,他毫不客氣的推開薛鈺,上前一把抓住安靜就往外走。他的力氣很大,安靜覺得手腕很疼。
“阿爵,你要做什麽?”
薛鈺被推的差點摔倒,如果不是顧城伸手扶住的話,她一定會摔倒。
以前夜晟再生氣也不曾這麽做過,所以薛鈺有些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睛喊著。夜晟卻沒搭理她,很快就拽著安靜消失在福壽居門口。
顧城皺眉,起身要去追,卻看到薛鈺紅了的眼眶時,不由的頓住了腳步。
“你……沒事吧?”
顧城試探性的問著,沒想到薛鈺卻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的哭聲很響亮,絲毫都不顧形象,大廳裏很多顧客都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