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長久的沉默。
安靜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夜晟卻隻是用那雙黑的嚇人的眼睛看著她。
撲通撲通。
安靜聽到了,是自己的心跳。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夜晟說的那些話的緣故。她拚命的在心底想著,要說些什麽打破怪異的氣氛。
盡管念頭強烈無比,她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夜晟卻在這時忽然收回了視線,他忽然伸手把安靜抱在懷裏。突如其來的懷抱讓安靜連呼吸都快忘記了,呆呆的任由夜晟抱著。
“安靜,我是不是要在你身上貼上我的標簽。”
夜晟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跟自己說,但是不管如何,她聽到了。而且她的心因為這句話而狂跳不止,就連她自己也控製不了。
就在安靜思索著應該怎麽回答的時候,夜晟卻忽然鬆開手,然後起身離開。安靜一愣,也趕緊追了上去。
當晚,安靜一夜都睡的不踏實。
第二天起來竟然晚了,她匆匆忙忙的起身去敲夜晟的房門叫他起床,卻發現他的房門是開著的。而夜晟,並不在房間裏。
此時已經是早晨七點半了,距離上課時間還不到四十分鍾。如果她再不出門的話,會遲到。
安靜皺了皺眉,最終還是快速的洗漱換校服然後抱著書包走了。闊別一個多月,她再次搭乘39路。想到夜晟第一天上學跟自己擠在39路時的場景,安靜不由的笑了出來。
她當時怎麽沒有發現這件事這麽好笑?
到了教室,安靜並沒有看到夜晟的人。而且一直到了放學他都沒有出現,這讓安靜愈發的覺得奇怪。
心不在焉的回到小院,她一邊做功課一邊豎起耳朵聽著院子裏的動靜。當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安靜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直接起身衝了出去。
然而來人卻不是夜晟,而是送快遞的。
送走了快遞小哥,安靜心思複雜的把包裹拿了回去。拆開,裏麵除了字條之外還有幾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