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太過冰冷,毫無溫度可言,刺得人渾身如墮冰窖。蘭猗垂下眼眸,甚至感覺到自己的睫毛輕輕掃過他光潔的肌膚,手心一片黏膩,出了一身薄汗。
“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麽?”
燕還的薄唇微動,緩緩吐出這一句話來,嘴唇開合間已觸到了她柔嫩嫣紅的櫻唇,隻感覺懷中的小人兒渾身緊繃,睫毛顫動,似乎承受不住趕緊閉上了眼睛。
他不動聲色的輕笑了笑,嗓音恢複冰冷:“今晚隨侍,不許走。”
蘭猗很想掙脫開他的束縛,這姿勢真是太奇怪了!她大半個身子斜趴在他的身上,兩條小腿耷拉在床沿,被動又尷尬。她定了定神,勉強若無其事的說道:“少爺,那我把自己的鋪蓋搬來,在你床邊打個地鋪。”
“不,你睡旁邊。”燕還伸手拍了拍床鋪一旁的空位,眸中的戲謔漸漸隱去。
這人說真的嗎?這怎麽可以!
平時就算她貼身服侍,也隻是在寢房的小暖閣裏睡下,主子的床鋪在最裏麵,中間隔了屏風和幔帳,哪能男女共臥一床?他還真把她當成自己的私屬物品了?
蘭猗執拗的想要掙脫,眸光冰冷,眼底絲毫不掩飾抵抗和反叛,可他卻緊緊的卡住她的腰身,環抱著的手臂紋絲不動,推也推不開。她心中有些惱怒,咬牙撐著床沿,踮著腳借力往外擠去,誰知腳底一滑,反而再一次摔在了他懷中!
拉鋸戰似的各自使勁,卻不慎發生了意外。
櫻唇水潤,馨香撲鼻。燕還微愣,怔怔的感受到她錯落的唇瓣突然驚慌失措的壓在了自己唇上。略帶清涼的觸感自唇間傳來的那一刹那,惶然、敵意、羞惱、寒意在女孩兒明亮的眸中一閃而過。
他菱角分明的薄唇卻微微彎起,趁機壞心思的湊上去,懲罰性的加深這個意外得來的吻。女孩兒惱羞成怒,雙手死命抵著他欺上來的胸膛,可慌亂的呼吸中清香陣陣,少年好聞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