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轎子來到左相府,剛一下轎,左相就迎了上來,“恭迎皇後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歲千千歲。”“請起,爹爹不必如此多禮。”“多謝娘娘,娘娘禮節不可廢,現在我們是君臣關係,理應如此。”“好了,左相大人。”我笑這左相迂腐。左相一聽有些不好意思,訕訕地說:“娘娘,哦不,女兒,我準備了些你待嫁閨中時愛吃的酒食,為你接風洗塵。”“多謝爹爹。”我莞爾一笑。左相一怔,隨即十分高興。
酒席間,左相與我話家常,雖說我根本不記得,我不是紅顏,但是也應承著。左相喝得多了,話也越多了起來,也不再局限於家常話語 。
我乘勢問他,關於紅顏的閨中往事,關於那個神秘的男人。左相沉吟片刻,說起一個與紅顏青梅竹馬的男人的故事。這其實是個落入俗套的故事,但是卻也是真真切切地發生過。
故事的起源是這樣的,那時候左相還在一個小縣城裏做著九品芝麻官,俸祿少,左相又清廉,上有老下有小,生活十分的艱難,時常是喝粥度日。
當地有個富商,叫邱仁富,俗話說為富不仁,但這個邱仁富卻正好相反,正如他的名字那般又仁又富。他聽聞左相清廉,家裏常常揭不開鍋,於是打發自己的兒子邱啟燁去拜訪左相,給左相送去錢糧維持生計。
卻沒想到左相堅決不收,他以為邱仁富送錢糧是為了賄賂他,不安好心,想讓自己替他做事,左相一向清廉,愛好名節,這禮自然是不會受。還是個少年的邱啟燁把來的原由向左相解釋了一通,不曾想左相一聽更加生氣了,左相認為這是對他的侮辱,他一個文人到底清高,把骨氣看得很重,於是不由分說把富商之子趕出門外。
富商的兒子也就是當時的邱啟燁隻有十六七歲,正是年輕氣盛的年紀。在家又都是被嬌慣著的,當地百姓知道他是富商的兒子,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他哪裏受過這樣的氣。當下扔下錢糧就氣呼呼地回了家,心裏頭對左相極度的反感,覺得這左相是不知道好歹,家父好心讓他送些錢糧給他維持生計,他卻不領情還把他趕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