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右相府我已經來過一次了,對於右相我是沒什麽好感,上一次我是毫不知情的情況下以棄婦的身份來,而這一次我是以皇後的身份,這多少也是有些諷刺的。
我下了轎,右相早已在門前恭候,相信這隻是因為禮節,這個男人深不可測,紅顏嫁給他就被他給吃得死死的。“恭迎皇後娘娘大架,皇後千歲千歲千千歲。”他公式化地行禮。“請起。”我和顏悅色地答道。那是作為禮節必須的,隨即不動聲色地繞過他,進了府門。
輕車熟路地走到待客的廳堂,安閑地坐定,他跟在我的後麵進來,但是並沒有坐下,我懶懶地瞥了他一眼道:“右相大人不必拘禮,請坐。”好似我才是這裏的主人。他坐定,侍女送來茶水,我掂起茶杯,優雅地輕呷一口,“好茶,品來唇齒留香。”“這是毛尖茶,皇後娘娘若是喜歡我差人給您送些過去。”他語氣平淡,客客氣氣的回答。我有一口每一口地喝著茶,一時間想不出要和他說些什麽?如何說起不顯得太唐突是個技術活。“讓我見娘親,讓我見娘親。”聽見月寶的叫嚷,我循聲望去,管家抱著月寶打算帶月寶走,月寶掙紮著要下來,管家哄著月寶,“乖,不要煩擾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身份高貴怎麽會是月寶的娘呢?月寶乖跟我走。”“不要不要。”月寶鬧著,死活都不肯走。
“月寶,來,到娘親著來。”我向月寶張開懷抱,管家尷尬地放下月寶。月寶奔向我,使勁地撒歡。
“月寶,想沒想我啊?”我刮刮他滑溜的小鼻子。
“想,好想,好想,娘親你是來看我的嗎?上次帶我去找你的叔叔呢?他怎麽沒來?”月寶歡喜地問個不停。
“娘想月寶,所以來看你咯!那個叔叔去遊山玩水了,來不了呢!”我還真不知道歐陽慕楓去了哪裏?那次我受了重傷昏迷了半月之久,之後一直呆在皇宮靜養。歐陽慕楓也許是回了月白宮,也許還守著山穀中的小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