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苕低頭想了想,終於點頭說道:“奴婢願意聽娘娘的話,願意去指證林二小姐。”
“好,難得有你這番話,也就不枉本妃跟你說這麽多了。好了,你先回去吧。”她對紅苕說道。
紅苕如蒙大赦,連忙對林寶淑說道:“多謝娘娘。”說完,她站起來轉身就走了。
等到她走了後,林寶淑眼角帶出了一重霜色,冷冷地說道:“果然事實與本宮所料的不差,是林寶釵給雪舞下的毒,她如今為了在宮裏頭飛黃騰達,簡直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錦屏一直沒說話,過了很久才輕聲地問道:“娘娘,您當真要讓紅苕在太後麵前指證二小姐嗎?”
“自然的。”她點點頭說道:“寶釵前後已經受到了那麽多次的懲罰,然而卻一直都沒有改過,本宮已經給過她太多機會了,如今本宮不能再給她機會,否則的話到頭來總有一天她會害我,你說是不是?”林寶淑抬起頭來望著錦屏說道。
錦屏搖了搖頭,緩緩地對林寶淑說:“對於權謀一事,錦屏素來都不懂,錦屏隻知道娘娘要奴婢做什麽,奴婢就做什麽,娘娘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林寶淑聽完點了點頭,心裏倒是很安慰。錦屏和林寶淑又說了一會兒子話,兩人便各自去睡覺了。
紅苕從含元宮裏走出來,非常的害怕。她一想起林寶淑明天要讓她在太後麵前揭發的事情,就感覺到渾身的不自在。
她也不是不清楚太後是什麽樣的脾氣,她更不相信自己犯了這樣的彌天大錯,太後還會放過自己。林寶淑雖口口聲聲的說能夠保住自己,卻也始終不能夠讓她放心。
她正走著走著,冷不防跟一個人碰了個正著。她抬頭一看,就見到有一個人站在她的麵前。那人臉上黑漆漆的,看上去就像是一隻妖怪一樣。
她被嚇了一跳,大叫一聲:“鬼啊——”便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