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苕的身子抽搐了一下,嘴裏麵喃喃不清地喊道:“二小姐,你為什麽這麽對我,為什麽……”
她話還沒說完的時候,林寶釵見她未死,便又拿著磚頭對著她的腦袋狠狠地補了幾下,紅苕的身子猛地抽搐了一下,就躺在那裏動也不動了。
林寶釵伸出手去歎了一下她的鼻息,發現她已經是死透了,這才將磚頭扔在一旁,站起身來冷冷地對她說道:“紅苕啊紅苕,如今並不是我故意想要你的命的,我也沒有法子,出於自保而已,若是你當真要怪的話,你就去怪林寶淑吧。若不是她非要讓你出頭作證,又怎麽可能會出這些,你說對不對?”說完,她便輕輕地拍了拍雙手,拂袖而去。
到了第二天一大早,林寶淑正坐在宮裏頭梳妝打扮。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絹妙金絲繡花長裙,上麵配著八達韻春錦長衣,人看上去美麗而又動人。頭上則梳了一個如雲高髻,人倒也有一些精神。
她在將紅瑪瑙的珠鏈帶上皓腕,映著皓腕如雪,紅瑪瑙石如火,懾人目光的顏色,配上一襲長裙,將翠綠的腰帶往腰間一係,頓時顯得身姿嫋娜動人。她輕輕地轉了一個身子,便覺得一時之間風情萬種。
錦屏走進來看了一眼,忍不住讚歎說道:“娘娘果然是很美。”
她回過頭來,見是錦屏,便對她微微一笑說道:“怎麽這麽早便起床了?”
錦屏點了點頭,走到她身旁,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喟歎之色,這才對她說道:“娘娘,大事不好。”
“出什麽事了?”她驚訝問道,錦屏隻得把事情的經過跟她說了。
錦屏說道:“據傳今天早上,在回慈寧宮的路上發現了紅苕的屍首,是被人用硬物重擊頭部致死,已經死得透透的了,根本沒有法子再來將她救活。”
“出了這回事?”林寶淑頓時愣住了,她有些緊張的問道:“那你說事到如今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