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各人坐定,南宮賀又看向他們,目中帶著一絲笑意,說道:“嫣兒好本事啊,在萬馬堂可給南宮王府掙了大麵子。騏兒,城西莫歸林裏的事,你能立即派人通知我,而沒有私自處理,也倒是有長進了。”
南宮騏心裏一震,自然而然的扭頭去看身後的宮七。
南宮賀見他如此舉動,哼了一聲,微怒道:“別看了,不是他告訴我的,我交給你的人,隻會專心為你辦事。”頓了一頓,又道:“宮字密營的探子可不止他一個,在銀月城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我還有不知道地嗎?看來剛才是白誇你了。”
“孩兒愚鈍,輕父王責罰。”南宮賀連忙俯到地上,身上唬出一身冷汗。
“算了,起來吧。”南宮賀搖搖頭,微微合上眼睛。
南宮賀知道父王還要等人,連忙從地上爬起來坐好,不再言語,屋裏頓時一陣寧靜。
再等了片刻,又有兩個人匆匆趕來。其中一人名喚褚破山,年紀與南宮賀相仿,卻是一名燕頷虎須,豹頭環眼的彪形大漢,他於二十年前與曲黎國一戰便是南宮賀副將,共赴沙場,相持相依,兩人的友誼與信任是在刀槍劍戈和血雨腥風中打拚出來的,雖非兄弟,卻勝似手足。
另一人三十歲左右,身型矮小,生得獐頭鼠目,頜下一撮黑黃相間的短須,端是猥瑣無比,便便此人還有一個頗具詩情畫意的名字:花豐穀。花豐穀是當年與南宮賀一同浴血疆場的另一位戰友的遺孤,從小在南宮王府長大,卻不像其父親一般英雄善戰,而是生性機靈、心思縝密,又多謀善斷、詭計多端,常常讓人防不慎防。成年後,留在南宮賀身邊出謀劃策,很是得了些功勞,十幾年來已經成為南宮賀最為倚重的軍師智囊。
這兩人進了屋子,與眾人見禮,靠右邊座椅先後坐了。南宮賀這才輕咳一聲,睜大虎目,說道:“人都到齊了,騏兒,你將事情的經過仔細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