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蘭教主走上前來,拍拍範老奇的肩頭,說道:“範護法言重了,範護法忠心可鑒,本教主怎麽舍得讓你‘萬死’呢,死一次也就足夠了。”前半句還滿是欣慰的讚賞口氣,後半句話兀然變的陰森可怖起來。
範老奇心中大驚,再顧不得什麽逾越冒犯之罪,雙手猛得往地上一撐,就要往腰間去摸匕首。然而,雙手不過離開地麵三寸,就感到腦後的大椎穴一陣刺痛,全身的力氣都隨著刺痛的口子一瀉而出,手腳上再無半點力道,就這麽軟趴趴地跌落在地麵上的塵埃裏。
法蘭教主手中的一道寒光一閃即收,也不知道是用什麽利器刺殺死了範老奇。慢慢直起身子,一雙潔白無瑕的手相互拍了拍,望著範老奇瞪的大大的空洞而不甘的眼睛說道:“隻要你死了,本教主自然不會再因為逾越之罪責罰於你。本教主現在人在銀月城,這個巨大的秘密,就請你到陰曹地府去為我好好保守了。”
說罷,身子輕輕一晃,便從這破舊的草屋中消失,出現在遠處一片房屋的瓦頂上。
輕輕地歎了一口氣,望向北方的天空,法蘭教主自言自語道:“這次事件無論是誰做的,想和火麟軍合作的路子算是堵死了。現在隻有看他們的了,真的不想走到那一步啊。”說罷,隨手摘下罩在麵上的黑巾,月光之下,一張臉是那樣的溫雅非常!
空山新雨後,天氣晚來秋。
又一陣秋雨之後,秋意越發濃鬱了。
青泉山莊事件的發生,給各國各大勢力帶來不小的震動,明麵上紛紛發出各種宣言,支持或反對南宮王府的做法,並對董憐文等人的遇害表示了惋惜,暗地裏各路密諜、探子紛紛頂著各種各樣的名義潛入銀月城,力求深挖此事內幕,以求通過此事為己方獲取最大的利益。而法蘭教卻像突然蒸發了一樣,不爭辯、不反駁,沒有做出任何反應,讓整個事件變得更加撲朔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