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夠了。”那中年漢子有些慌亂的應著,將地上的散落的柴草胡亂收攏起來,塞在擔子上,隨手接過婉兒遞過來的銀子,匆匆挑起擔子,擠開人群就往一岔口的小巷子裏去了。
人群見了這一幕,不免發出一陣聒噪聲。
“這小子真是賺大發了!那柴火最多不過二三十個銅錢,剛才他拿的那銀子起碼有一兩呢!”
“是啊,雖說南宮郡主最近常在城裏縱馬,也損壞了不少東西,但不僅沒有真正傷著一個人,而且每次都給了很多的賠償!”
“就是,就是,剛才郡主的馬怎麽沒把我這攤子給撞了呀,要不然我也可以小發一筆呢!”
“就你那衰樣,還想著發財啊,你能和剛才那小子比嗎?哎,對了,剛才那賣柴火的是誰啊,你認識嗎?”
“不認識啊,他來這擺攤賣柴火也就這兩天的事吧。說來怪了,原本每天在這條街上賣柴草的不是孫二楞子嗎,什麽時候怎麽換成這個家夥了?”
“你看看,人家這才來兩天,就這運氣啊!嘖嘖,真是財神來了擋不住!”
“…………”
南宮嫣騎在馬上,聽著人群中傳來的紛紛雜雜的議論聲,臉上露出一絲若有似無的微笑。
這樣的事情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頻頻在銀月城中上演,不是今天踏了張三的菜攤,就是明天衝了李四的貨擔,再不然就是後天踩碎了王五賣的瓷器,雖然沒有傷人,但總是弄得一陣雞飛狗跳,也幸好婉兒心思細膩,總能打理妥當,花大價錢平複事端。一時間,銀月城內對這個馬技不善,又出手寬裕大方的南宮郡主議論紛紛,更有甚者還暗自祈禱哪一天,這位姑奶奶能夠“光顧”一下自己的攤位,也好讓自己發上一筆意外之財。
各種各樣的情形也通過各種渠道的密報放上了南宮賀的案頭,卻被老王爺隨便看上一看,就丟在一邊,無置可否,不作出一點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