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卿有些納悶地自言自語道:“就是不知胤祺軒明明已經安排好了一切,為什麽還要在我們這裏裝模作樣的糊弄了五千兵馬去胤祺國走了這一道?空費了這麽多軍餉糧草。”
南宮賀張張嘴又欲言而止,轉向南宮嫣道:“嫣兒,你來給你這個‘向來都很聰明’的大哥分析一下。”
南宮卿聽南宮賀說起剛才自己自誇的話,連忙咧咧嘴,縮起腦袋。
南宮嫣用玉手托著香腮,細細地想了一會,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說道:“胤祺軒是為了造勢。”
“造勢?”南宮卿耐不住好奇,出聲問道。
南宮嫣點點頭,說道:“雖然胤祺軒布下一個天大的局,但並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出他在幕後的力量,在胤祺國大多數人眼裏,他還是那個被逼離國地流亡皇子,縱使有李遐嵩、王伯夷等掌兵的大將擁護,但其各地藩王、郡府掌權者未必能看透他們之間的關係,在這樣的形勢下,難免會心生覬覦、以為有可乘之機。這樣人心浮動,實在不利於他初登皇位時的統治。”
“而有我們南宮王府五千人馬護送他回胤祺國則不一樣了,起碼在所有人眼裏,胤祺軒的奪權登位,有我們南宮王府的支持,我們南宮王府黑甲軍的威名可大得很呢。說不定還有自作聰明的人會以為,胤祺國發生的那麽多變故,背後有我們南宮王府的暗自操縱。這樣胤祺軒內有雄兵擁躉,外有‘強援’力助,自然可以消除國內其他人不安分的想法,安安穩穩地登上皇位了。”
“啪!”南宮卿右拳在左手掌心砸了一下,恨恨地說道:“這小王八蛋,不是擺我們一道,誠心將我們拖下水嗎!”
南宮嫣眨眨眼睛,說道:“我若是胤祺軒,此刻一定會有後續手段,將南宮王府緊緊和他綁在一起。”
南宮嫣正說著,扭過頭看見南宮賀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微微頜首,心中莫名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