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卿哼了一聲說道:“經此兩役,胤祺國外定敵虜,內平叛亂,但胤祺皇族卻死的七七八八,如今隻剩下一個,恐怕他繼胤祺國大典,登上皇帝寶座已成定局。恐怕這一切的幕後人,就是——”南宮卿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南宮嫣說道:“對你癡心一片的四表哥胤祺軒吧。”
南宮嫣麵上一紅,伸手作個欲打的動作,口中大窘道:“什麽叫對我癡心一片,讓你胡說八道,看不嚼爛了你的舌頭!”
南宮卿哈哈大笑,心中頓生報了一箭之仇的快感,哎了一聲,又說道:“我好像還記得,某人說道要是當了皇帝以後要立你為後呢。”
“讓你還說!看我不去父王哪裏告你。”南宮嫣臉上鮮嫩欲滴,猛跺秀足站起來,做出一副準備拂袖而去的樣子。
南宮卿連忙拉住南宮嫣的衣袖,口中求饒道:“好妹子,算為兄錯了,你可別去父王那亂說啊。”好一番勸慰,又許諾了許多新奇的小玩意,南宮嫣這才滿意的重新坐下來。
兩人一時無語,南宮嫣腦海中不知怎麽的出現胤祺軒那張英俊而充滿霸氣的臉,他似乎還在自己耳邊說道:“表妹,終有一日一定要回到胤祺國,奪下皇位,立你為後,母儀天下。”心緒不由有一些恍惚。
直到又聽見南宮卿在耳邊感慨道:“胤祺軒這小子在我們南宮王府一待半年多也沒見他有什麽動作,居然不聲不響地成了這麽大的事。那李遐嵩、王伯夷等人都是掌兵數萬的當時良將,就這樣臣服於他。真不知胤祺軒哪來這麽大能耐。”
南宮嫣聽了,回過神來,心中想起一事,脫口說道:“王兄,你還記得青泉山莊嗎?”
“青泉山莊?”南宮卿一愣,旋即恍然道:“法蘭教?你的意思是胤祺軒是法蘭教的人?”
“不錯,他恐怕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法蘭教教主。”房門被推開,門口響起一個渾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