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月高風涼。
蕭寒宮外,悄無聲息的走進一個人。
飄絮一見忙要行禮,卻被即使製止。
軒轅冷,擺擺手遣退了所有的人,自己一個人步入萃軒閣的寢殿。
她如每日一樣,服了藥已經睡下了。
他輕輕的坐在她的身側,將她的身上的被拉了拉。
這服藥中,知道她每日睡得少,他令人加了安神的藥。
清瘦的容顏安詳而清麗,他忍不住伸手便想去輕撫,卻在她眉頭一蹙的時候停住了手。
然後心頭掠過一絲驚慌,見她沒有醒來那顆心才落下。
他這是怎麽了,看看自己的女人竟然要如此偷偷摸摸小心翼翼。
搖頭輕歎,誰讓她是夕沫顏呢。
拿出每日揣在懷中的藥,輕輕的掀開被子。
慢慢除去她身上的衣衫,十天了,白嫩的肌膚上那些赤眼的傷痕依舊讓他揪心。
輕柔的將藥塗抹在她的身上,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炙熱。
這是這幾日每天給她上完藥後心中的煎熬,他的手禁不住在她的完好的肌膚上摩挲。
心中對她的渴望越來越熾烈,她就像一隻妖精深深的迷惑了他的靈魂。
隻要看到她,便欲罷不能。
眼眸一閉,他將錦被拉過蓋在她的身上。
在她額頭輕輕一點,然後又看了她良久才離去。
一晃外頭已經春暖花開,半月而已便已經除去冬的寒冷,迎來了春風徐徐。
沫顏身上的傷已無大礙,這一次又一次她死裏逃生。
卻將飄絮和陶姑姑等人嚇的半死,這一陣她們卻誰也不敢多說,生怕驚擾了主子養病。
“飄絮,今日天氣這麽好不如我們去放風箏吧。”
難得主子開口,飄絮自然是高興的很。
急忙吩咐人下去準備著,沫顏斜窩在臥榻上,麵色紅潤,精神極好。
陶姑姑看著心中高興的很,“看來這上好的藥膳真是好,看你的氣色好的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