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人自地上坐起,一臉土塵嘴裏叨念著,“是哪個不知死的,砸到本王的頭。”
沫顏一看砸到了人,而且自稱本王急忙走過去施禮。
那男子揉著脖子抬眼望過去,頓時愣住了心神。
“你是誰?”他歪著頭看著沫顏。
沫顏急忙命人將他扶起,一眼看見他胳膊上的豔紅。
“你受傷了?”沫顏沒有回答他,隻等著他的胳膊說道。
隨後她又吩咐,“飄絮去回宮將我每日上的藥取來,再拿來些紗布和水。”
飄絮臉色一怔,急忙帶著兩個人回了宮。
那男子似乎忘記了疼痛,複又問道,“你是我皇兄的妃子嗎?”
沫顏一愣沒想到他竟是那人的弟弟,聽說他自小體弱多病被送到五台山習武健身,怎麽回來了呢?
他眼神中不似一般男人的世故複雜,而是如同一汪秋水純淨天真,也許是不經世事年紀尚輕的緣故吧。
“問別人之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身份才平等。”沫顏一時興起竟想逗逗他。
男人當即一愣,隨後點頭,抱拳說道,“我是軒轅恒。”
敢在這個時代要平等的女人,他第一次見到,並且一見麵他便覺得與沫顏xing格相投。
兩個人坐在草地上聊了很久,沫顏也很喜歡與他談笑。
這個時候在宮中,能無所顧忌的說笑還能有幾人。
而軒轅恒不染世俗,簡單的個xing正是一個好的相交者。
另外最重要的是,他是軒轅恒的弟弟,興許有一天他可以幫到自己也說不定。
在後宮中久了,人心再不複從前那般單純,一次次的受人淩辱在提醒著她無時無刻都要替自己打算。
飄絮將東西都拿回來了,沫顏讓讓她們替他清洗了傷口,上好了藥便與他告別回了蕭寒宮。
一路上沫顏緊緊的攥著手中的小瓶子,一路緘口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