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對身後的蕭盈說道,“送秋妃回去,傳太醫好生看護。”
蕭盈答應著,便要護送秋妃回去。
秋妃卻不肯罷休,“皇上,您要這麽就饒了涼妃嗎?”
而沫顏此刻終於支撐不住失去了意識,軒轅冷將沫顏抱起便要走回蕭寒宮。
“皇上!”
秋妃見此情景又叫了一聲。
“他是朕的女人,饒不饒她朕自會處置。”
撂下這句話,他便急匆匆的走進去。
秋妃此刻心中鑽心的疼,這個男人從來未對誰如此縱容緊張過,惟獨對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破例。
她脖頸上的痛,遠遠比不上心中的痛,她摸著自己渾 圓的肚腹,嘴角一勾,等她生下了皇子,看看誰還敢跟她爭高下。
沫顏被他抱進萃軒閣,放在床榻上。
傷她他亦痛,而她心上的傷痕卻都是他給予的。
曾經她愛他,他恨她。
如今他愛上了她,她卻對他恨之入骨。
上天弄人,他輕歎了口氣。
到底這一切已經無法更改,她早已不是當初的沫顏。
他也不是當初的軒轅冷。
想起兩日前,他與軒轅恒的對話,至今心中扔如刀絞。
那日她說的那句話,在他心中烙下了傷痕。
“要讓一個女人痛,竟然要靠傷害她身邊的人,你真可悲。”
她說他可悲,於是他一直在想究竟是哪裏讓她覺得可悲。
直到知道了軒轅恒與她之間完全沒有他想的那種曖昧,軒轅恒隻是把她當做姐姐看待,而她也從未對他做過任何算計。
他才終於有些明白,她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連自己最愛的女人和最親的弟弟都不能相信,所以才可悲吧。
輕拂著她的臉頰,他喃喃的說,“沫顏,我已經派人去請無生師傅了。希望他可以救我們,可以化解前世的恩怨,讓我們不用再互相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