飄絮一臉愧疚的說道,“奴婢無能,沒見著。”
“不怪你,外國使者駐地本就是層層守衛怎麽會那麽輕易就見到呢?我再想別的辦法。”
沫顏寬慰的說道。
飄絮站在一旁一邊為她扇著扇子,一邊努力的想著辦法。突然她靈光一閃,“主子為何不找舞將軍試試呢?”
沫顏輕笑一下,“這個我自然是想過的,可是暫時我不想去找舞將軍。樹大招風,眼下舞將軍手握重兵,已經是朝堂上的紅人,若要人看到他與別國使臣有來往,必會招來閑話,更甚者會引來殺身之禍也說不定。”
飄絮點頭,“還是主子想的周到,奴婢懂了。”
夜晚的風絲絲涼涼的,秋天將至。
蕭寒宮中永遠隻有萃軒閣中掌著燈,那個主樓從來沒有人再進去過。
飄絮自從陶姑姑走了之後便搬來了外間,沫顏見趕不走她便也默許了她。
隻是,她堅持要人將臥榻加寬了些,自躺椅上將飄絮推到了臥榻上。
她知道,這個丫頭是怕她孤獨難過。
可是,此時的她又怎麽會是一句孤獨難過可以形容的呢!
不過,有時候午夜睡不著的時候,她隻要一聲輕歎,飄絮就會立即來到她的身邊。
所以每當這個時候,她都覺得那麽幸福,有飄絮在身邊真好。
這一日,她們主仆二人在一起談心。
說是主仆,其實在沫顏心中飄絮與籬落一樣早已是她心中認定的姐妹。
“飄絮,去弄點酒菜,今日咱倆喝點。”
沫顏今天的心情很好,飄絮眨眨眼睛,“主子,有什麽好事嗎?說來聽聽。”
“你去將我愛吃的都拿來我就告訴你。”沫顏也眨眨眼睛。
飄絮急忙下了地便走了出去。
主子變了,變得隱忍而有心計了;變得不再會空自悲傷了。
細想之下是從什麽時候起開始變得,也許就是從那日安葬了籬落之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