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來這裏做什麽?”鬱簫不解地問。
紅襲一瞧,頓時大驚。“那是長公主,還有……還有那些好像是宮裏前來下聘禮的公公!”
“宮裏來下聘禮的?”鬱簫冷笑的想:這皇帝老頭的效率也真夠高的,難道是怕她也鬧出什麽毛病,再吹著這門親事?“大娘,她怎麽會來我這裏?”不過長公主的出現到讓鬱簫有些意外,畢竟她在府裏這一個多月,與這位長公主倒是從未有過接觸。
不過,該來的躲不掉,鬱簫淡淡一笑,便起身迎出去。“大娘,您今日怎麽有空過來?”
長公主今日一身金銀絲混織百鳥朝鳳花紋的水紅色錦服,頭戴掐絲含珠金鳳,雍榮華貴,嫻靜優雅。隻見她一走進鬱簫的房間,就淡淡笑容地說:“簫兒啊,我是給你送這些東西來的。”手一揮,身後的眾人便依次排開,紅色的盒子裏滿是金燦燦的珠寶首飾。“這些可都是皇兄命人準備的聘禮,你瞧瞧,可滿意嗎?”
聞言,鬱簫粗粗略過,到有些吃驚。嵌著紅寶石的雙鸞點翠步搖,鑲有雕刻鹿紋之青金石的金指環,鏨花金梳,玉背角梳,嵌玻璃珠的金釧和金發釵,看得鬱簫簡直眼花繚亂,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麽。
而長公主見鬱簫不說話,還以為她是在難過,於是拉過她的手,安慰道:“簫兒,大娘知道,在這件事情上的確是你受了委屈,可是我們也沒辦法,這是皇兄下的旨意,我們都不能違背。”
什麽皇兄下的旨意就不能違背了,如果真不能違背,那嫁的就該是鬱箏。鬱簫暗暗想著,心中雖然很多怨言,但表麵上她還是十分的平靜。“大娘,鬱簫都明白。”事到如今,她還能說些什麽呢。
見鬱簫如此懂事,到沒有像鬱箏那樣尋死覓活,長公主這才稍稍放心。“簫兒能明白自然最好。其實像你這孩子,長的如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