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此之前,紅襲似乎還有些抱怨。“小姐,四小姐這樣對你,你為何還要給她送點心?”
眼眉微微上挑,鬱簫意味深長地笑說:“紅襲,這你就不懂了,雖然這府裏確實沒有幾個好人,但你家小姐我可是一個非常好心的人,隻不過……剛才那些點心可就沒那麽簡單了。”
聞言,紅襲小聲問說:“所以,小姐的意思是……”
終於憋不住氣大笑出聲,鬱簫可以得意洋洋的等著驗收她的傑作。“紅襲,實話告訴你吧,大娘剛才吃的那塊點心確實美味,不過我在送給四姐的那些點心裏麵卻稍微加了一點佐料。”
“什麽佐料?”紅襲湊近鬱簫,小聲問。
“一點會讓人鬧肚子的瀉藥。”鬱簫眯起眼,笑的有些陰險,“你就看著吧,等四姐拉它個兩天兩夜,我保準她什麽病都沒有了,這就叫不藥而愈。”鬱簫心想著,就算鬱箏拉完之後臉上的紅疹還在,但肚子裏什麽都拉空了,想來好的也應該快一點吧。
聞言,紅襲偷笑著,但也擔心地說:“可是,就算四小姐病好了,嫁人的也不會是她呀。”
“這可就難說了,聖旨既然可以改一次,或許就能改第二次,隻要……”鬱簫聳聳肩,話裏有話著,臉上的笑容也更加複雜起來,“紅襲,你去幫我準備幾件平時穿的衣服,順便也給你自己準備幾件。”忽地,鬱簫沒頭沒尾地說道。
紅襲愣了愣,倒是照做,很快便收拾了幾件輕便的衣衫。“小姐,這是你要的衣服。”她把衣衫放在桌子上,鬱簫瞧了一眼,大手一揮地說,“把它們包起來吧。”
包起來?紅襲又愣了愣,但還是照做。“包好了小姐。”她將鬱簫的一包,和自己的一包衣服都放在了桌上,然後兩眼一眯,小聲問道,“小姐,紅襲能問一下嗎?你這是要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