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簫身子一震,久久的,一聲不吭,隻伸手環住賀勳的腰,相依相偎著。
“好鬱兒,我答應你,百年之後,我一定讓你先行一步。”賀勳在鬱簫耳邊含笑低語,“不過,如果到時候你真的先我一步,記得要在奈何橋上等等我。還有,在我沒到之前,記得千萬別喝下孟婆湯,知道嗎?”
“神經病!”都這個時候了,賀勳竟還能開這種玩笑,鬱簫終於忍不住,即便她現在渾身都痛,卻還是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到時候啊,我一定要先喝孟婆湯,然後把你忘得幹幹淨淨,免得下輩子投胎還要記得你,那多麻煩。”
“你不會的,鬱兒,我知道你不會的。”說罷,賀勳摟過鬱簫,淡淡笑著,鬱簫一臉羞澀。
簡單的交談之後,鬱簫和賀勳便相倚靠在火堆旁。
因為濕衣服必須離身,否則隻會越來越冷,所以,賀勳便脫去了染滿血汙的外衣,僅穿著貼身中衣,胸前緊實的肌膚隱隱可見。而不知怎的,當看到賀勳那若隱若現的胸肌時,鬱簫竟不自覺的垂下眸子,紅著臉,不敢正視他。
半晌之後,農舍裏漸漸溫暖起來,那火光之下,似乎有一抹淡淡的情愫正在蔓延開來。
賀勳許久不發一言,在這個狹小的農舍裏,鬱簫隻覺得氣氛越來越詭異。於是乎,她隻好輕咳一聲,看似隨意地問:“那個……我們現在該怎麽辦?難道要一直待在這裏等到天亮嗎?你說那些殺手會不會再找回來?”
聞言,賀勳回過神,微笑道:“鬱兒,你不用擔心,相信再過不久,自會有人來救我們的。”
鬱簫有些愕然的側過眸子,見賀勳神情十分篤定,並對自己微微一笑。
“你和成慕之前中過埋伏,而如今我們又徹夜未歸,成慕必定會察覺,帶人出城來尋。我已經放了黑鷲走,它不僅可以引開那些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