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突如其來的親吻,令鬱簫渾身不自覺的一僵。她瞪大著眼,完全不知所措,也不敢動彈,甚至不敢喘息,心頭劇烈跳動,一顆心似要奪出胸口。
賀勳的舉動實在太明顯了,作為一個現代人,鬱簫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她不是真正的鬱簫,這具身體也不是她的,她必須拒絕,必須說不。而且,她和賀勳也並沒有成親,如果這個時候便發生了關係,鬱簫深怕自己會徹底的淪陷進去。
然而,當鬱簫張開嘴想要說不的時候,她卻發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麽給粘住了,盡管她很努力,卻依舊發不出任何的聲響。“怎麽回事?為什麽會說不出話來?”鬱簫心裏急急的想著,但她不知,她茫然,她無措。
而就在這時,賀勳那薄削雙唇已經灼燙在了鬱簫光 裸的頸項肌膚上,激起鬱簫陣陣酥麻。她就這樣被他擁在懷中,渾身竟然軟到一點力氣也沒有,仿佛沉淪在那無邊無際的溫暖潮水之中,緩緩漂浮,忽起忽落。
漸漸的,賀勳的呼吸變得越發急促了,環在鬱簫腰間的手移上,挑開了她的衣襟。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衣,賀勳的掌心暖暖地覆了上來,極輕極柔,仿佛捧住一件無比貴重的珍寶。
從未經曆過這些的鬱簫頓時渾身一僵,卻無力去阻止他,或許,她從一開始便沒打算阻止過,因為她的心裏本就有他。
終了,在經過了一番苦苦的思想鬥爭後,鬱簫還是沒有找到答案。
見到鬱簫的舉動,賀勳突然停下來,他扳轉過鬱簫的身子,令她仰頭直視他的眼睛。
隻是那一眼,鬱簫仿佛突然頓悟了,其實早在第一吻落下去之後,鬱簫的心裏就已經默許了
賀勳的行為,不然以她那強硬的性格,又豈會到現在還不去阻止,其實是她不想阻止。
一室的曖昧,這般迷離的氣氛下,鬱簫癡癡地看著賀勳,看著他的鬢發、他的眉宇、他的薄唇,無處不是她的眷戀。驀地,鬱簫抬起手攀上賀勳的脖頸,指尖輕劃過他喉間微凸的一點,撫上他薄削的唇。賀勳悶哼一聲,手臂猛然一帶,將鬱簫攬倒在臂彎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