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城外空無一人,走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鬱簫仰頭看了看夜色,估摸地自語道:“現在應該已經是戌時了,這裏總夠遠了,還是先休息一會吧。”說罷,鬱簫在一旁的草垛邊坐下,稍稍放鬆一下,然後便是等待賀勳來找自己。
“啊……”然而,鬱簫才剛一坐下,她就突然覺得手臂一痛。側過臉看時,才發現草垛裏竟然還隱藏著一條蛇,而鬱簫這麽一坐下,那蛇便以後有人要攻擊它,張嘴直接咬住了鬱簫的手臂。
“糟糕!”打落那條蛇,鬱簫趕緊離開草垛,然後看了看手臂上的傷口,心裏喃喃道,“我怎麽每次都這麽倒黴,也不知道這蛇有沒有毒。”
不過,等了好一會,鬱簫到沒覺得哪裏不舒服,想來那條蛇應該是沒有毒的。
但是,經過那條蛇這麽一鬧,鬱簫現在真是連坐都不敢坐了,隻好繼續向前走去,直到自己真的走不動了,她才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下,稍作休息。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眼看戌時已過,亥時來臨,但空蕩蕩的城外依舊如死寂般的安靜,除了鬱簫孤單的背影,一個人也沒有。
她究竟還要在這寒風裏等待多久呢?還有,她為什麽要放著溫暖的床榻不睡,跑到這裏來吹冷風呢?忽地,鬱簫自嘲般的輕笑出聲,原本緊繃的神經也終於有了一絲鬆動。
或許,她本就不該把自己bi的那麽緊。
默默想著這些,鬱簫突然失聲笑了起來,在這個不恰當的時候,笑得格外開心,也格外讓人心碎。許是笑的動作過大,牽動到了手臂上的傷口,雖然那蛇並沒有毒,但被咬之後,鬱簫還是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體力開始不支,腦袋也有些暈眩。
“怎麽回事?怎麽覺得身體一陣一陣的發冷?”眼前開始出現模糊的陰影,鬱簫努力的搖晃著腦袋,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