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賀勳扶著自己走向黑鷲,鬱簫下意識的喊道:“不……”但是,賀勳似乎並沒有聽到,仍然扶著鬱簫走向黑鷲。
她不可以回府,現在還不可以回府,鬱簫心裏想著,但她要怎樣才能阻止賀勳的腳步呢?忽地,鬱簫尖叫起來,“啊……我的腳……”
聞言,賀勳忙扶著鬱簫坐在地上,他一臉焦急地問:“鬱兒,怎麽了?你的腳怎麽了?”
知道自己不應該說謊的,但這個時候,鬱簫別無選擇。“可能是之前扭到了,現在好痛啊。”她輕聲說道,目光卻躲閃著,不敢正視賀勳。
“來,讓我看看。”聞言,賀勳忙蹲下幫鬱簫檢查起來,“這樣痛嗎?”
其實一點都不疼,但鬱簫不得不偽裝成很痛的樣子。“……痛……好痛啊……真的好痛。”
賀勳揉著鬱簫的腳,又輕聲問道:“那這樣呢?還會痛嗎?”
“好痛,真的好痛,看來我是不能走路了。”一點一點的鋪墊著,而後,鬱簫輕聲地對賀勳說,“賀勳,反正那個挾持我的人也沒對我怎麽樣,說不定他是抓錯人了,不如等我的腳傷再好一些,我們再回府吧。”
賀勳因為不知道鬱簫的用意,所以也沒多想,就說道:“那到沒有關係,反正我騎了黑鷲來,一會我抱你上馬,這樣你的腳就不會碰到地上了,也就不會痛了。”說罷,賀勳便橫抱起鬱簫,朝著黑鷲走去。
賀勳突如其來的這個一抱讓鬱簫有些措手不及,她在他的懷裏不安分的動著,並出聲喊道:“可……可我……別……”但是,賀勳仍然大步流星的抱著鬱簫走向黑鷲,眼看他就要將她抱上馬了,情急之下,鬱簫隻好大聲喊道,“賀勳,你快放我下來,快我下來。”
鬱簫在賀勳的懷裏不安分的踢著腿,終於,賀勳有些抱不住鬱簫,隻好將她放到地上。“鬱兒,你到底是怎麽了?為什麽三番兩次的……”鬱簫一落地就彈的好遠,賀勳見狀,一臉困惑的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