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蕭騰烽有些傻眼地笑道:“第一次殺人……你……你該不會是嚇傻了吧?”
是啊,她是嚇傻了,但更多的是被眼前的血紅所震懾住了心房,久久無法從中解脫。
沒有辦法,即便鬱簫努力的在做古代人,但她仍是無法容忍殺人,更別說是自己殺人了。
“我的手在抖,我控製不住它,蕭騰烽,我真的控製不了它。”鬱簫哆嗦地喊著。
見狀,蕭騰烽撓了撓頭,不知該說些什麽。“我說鬱簫啊,不就是殺了一個該死的殺手,你怎麽抖的這麽厲害?”但是話落,蕭騰烽突然意識到問題的嚴重xing,他伸手握住鬱簫的手,見抖的厲害,隻好安慰道,“你沒事吧?來,別握拳頭了,放鬆,放鬆就會沒事的。”
可是,鬱簫整個人繃緊著,根本放鬆不下來。“蕭騰烽,我殺人了,我真的殺人了。”
這一回,蕭騰烽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鬱簫,他隻好莫歎一聲。“算了,我還是送你回府吧。”
回到鬱府後,鬱簫就把自己關進房間,然後躲在被子裏,一言不發,也不讓任何人進屋。
這樣的狀態足足持續了兩日,鬱德正在萬般無奈之下,隻好進宮去請賀勳。
賀勳這兩日事務繁多,所以未曾來過鬱府,但聽到鬱德正這麽說,立刻就動身趕往鬱府。
“紅襲,鬱兒如何了?”
賀勳大步流星的來到屋前,紅襲忙行禮。“紅襲參見皇上。”
但賀勳隻是著急地問她:“你別行禮了,快告訴朕,鬱兒究竟怎麽樣了?”
聞言,紅襲搖首。“回皇上,紅襲也不知道小姐這是怎麽了,回府的時候就已經是這樣了。”
連紅襲都不知道具體情況,聞言,賀勳皺起眉頭,說:“你先下去吧,這裏讓朕來。”
紅襲告退後,賀勳並沒有直接走進屋子,他來到院子
,突然憑空喊道:“都給朕出來。”